今天在Café de la Musique门口路过,橱窗里摆着老式唱机和黑胶盘,顺手推门进去要了杯冷萃。店员是个戴毛线帽的德国小哥,听我哼了一句‘雪下得那么深’,愣了一下说:'Ah, Xue? That’s… a bit poetic.'
翻开随身带的诗集,发现这句歌词竟被印在书页上——不是错版,是故意排版成左右两栏,像在对话。左边是歌,右边是注释:'爱得那么深比谁都认真'……我盯着‘毕竟我曾是她深爱的人’这一行,咖啡凉了也没喝完。
回家路上地铁报站声突然变调,像极了那句‘雪下得那么深’的转音。耳机塞进耳朵,整条街都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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